李柰扯下脸上的阿拉伯方巾,摘掉护目镜,走到那人的近前,踢开那支LM5,蹲下。那个将死之人见了李柰,用尽全身力气,却只发出游丝的声音,道:“册…册那娘额,侬…搞我女人,我晓…得……嗝”,便咽气了。
那人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下巴几乎抵到胸口,接着身子往左一歪,身後被血浸湿的衣衫在雪白的墙上画出一片猩红的弧形。
“我猜他在骂我,但我没听明白”,李柰站起身道。
盲人皱眉道:“上海话。他先问候令堂,然後说他知道你跟他老婆...”
李柰道:“打住,行了我知道了。他是刘婷的老公。”
“上海人?”,锁匠问道。
“印度人,穆斯林,很小就跟父母移居上海,中文讲得比英文好”,李柰解释道:“他和刘婷一起进公司为老板娘工作的,也一起离职。”
“你认识?”,盲人追问道。
“认识,但不熟,毕竟工作上没有过交集”,李柰道:“我现在才知道这货还吸毒。”
“李柰!”,盲人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李柰,认真地问道:“给我描述一下这个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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