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桐点了点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问得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但聊到真正感兴趣的内容时，紧张似乎渐渐淡了一些。
她甚至忍不住问：
「Woulditbetooambitioustolookatdisorderaswell?」
如果也把无序效应纳入研究，会不会太有野心了？
裴砚舟抬眼。
「Foranundergraduatedissertation?」
以本科毕业论文来说？
「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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