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苏家娘子，这刚生完又有了？你这肚子可真争气！”
“你家男人有本事啊，一年抱俩！”
“好福气，好福气哟，”
卖菜的婆子、绸缎庄的伙计、街口纳鞋底的大娘，见着她没有不夸的。苏兰芝脸上笑着福身道谢，心里却把谢毅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争气？争的谁的气，她肚子里揣的可是公爹的种！儿子是，肚里这个也是！
晚上孩子睡了，谢毅关了房门，把她扒了个精光按在炕上。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圆了，白生生地鼓着，奶子也比从前更沉更胀。他从后头进，一只手垫在她肚皮底下护着，一下一下慢慢操。
“嗯……公爹……”苏兰芝趴在床上，被他顶得直哼哼，哼着哼着却扭过头来瞪他，眼里还汪着水，“都怪你……”
“怪我什么？”谢毅愣了一下。
“怪你不许儿媳妇避孩子！”她拿手指头戳他护着她肚子的手背，戳一下，穴里的肉就咬他一下，“生聪儿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射进来射进来……结果呢？聪儿还没断奶，奴家肚里又揣了一个！一年到头，肚子就没空过！街坊都笑话奴家是只老母鸡，光会下蛋了！呜呜……都是你……”
骂是骂，她的腰却自己扭着，穴儿一层一层地咬，咬得又湿又紧。
“嘿嘿，老母鸡好啊。”谢毅低笑，胯子不紧不慢地凿，龟头专挑穴里最嫩那块刮，“老母鸡下的蛋，个个是老子的种，老子高兴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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