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
“谁管你。”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碗里。
我笑了一下。
她抬眼看我：“笑什么？”
“没什么，汤好喝。”
“废话，我炖了一下午。”
她起身去盛第二碗。背影在厨房的暖光里晃来晃去。低丸子头松了，碎发落在后颈。白毛衣，黑裤子，居家服。
如果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就好了。
我收回目光，把汤喝完。
等我把沈嘉南的事处理完，等我把所有证据摆在她面前。等她看清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到那时候，我再问她。
姐姐，你的道德观坚不可摧。那我就亲自，一寸、一寸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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