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性,”多姆重复了一遍,仿佛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你真的这么认为?”

        “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亚历克斯呢?”

        布莱斯感到胃部一阵紧缩。亚历克斯。这个名字落入她心头,宛如一块石头,沉重而冰冷。她曾……她一直做得很好,没去想他。那个周末过得模糊而混沌,脑海里尽是他那双手、那张嘴,还有他那小巧而急切的肉棒。她把“全心全意”的女友这一角色演得太好,以至于连她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

        “亚历克斯不一样,”她说。

        “是吗?”

        “他是我的男朋友。”

        “那约翰呢?保罗?马克呢?”多姆的声音很轻柔,但这些名字还是像利刃般刺了过来。“他们算什么?”

        布莱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在外面走了一圈,手指还有些冰凉。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看着指关节泛出惨白色。“他们……只是性而已。”

        “好吧。”多姆没有追问。她从不逼问,只是像护士一样耐心地等待着,任由沉默发挥作用。

        布莱斯呼出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和亚历克斯在一起时,感觉就像是在演戏。演一个‘好女友’——回复他的短信,对他的笑话捧场,让他给我做口交——因为他喜欢,而且这也是他唯一能让我达到高潮的方式。我是爱他的,我想我是爱的。但这和我跟约翰在一起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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