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没多问什么，直接对准了她。
咔嚓。
她摆好姿势，微微歪头，双唇微张，任由那些液体在光线下闪烁。闪光灯再次亮起，那种被记录、被归档的快感，让她的小穴深处泛起一阵悸动。
“确保你履行约定，”他说。
听到这话，她的小穴猛地收紧。这威胁是真实的，而她竟对此感到一种不该有的兴奋。这种权力的交替，这些留下的证据——他随时可以将这些照片发给任何人，比如发给亚历克斯，那样她的人生就会彻底崩塌。而这一切，正是她亲手允许发生的。
“你知道我会做到的，”她说，“为了那些门票，你还没玩够我的小穴吗？”
他笑了笑，放下手机，“没什么可抱怨的。”
她随手抓起地上一件被丢弃的T恤，擦去脸上的液体。衣服上残留着须后水和汗水的味道，但总算擦干净了。她起身找到自己的卫衣穿上，布料贴在胸前，那里沾上的液体已经开始变干。
“保持联系，”他说着，又在床上躺了回去。
她自行离开了。走廊里一片寂静，先前那种承诺的氛围已荡然无存。她走下楼梯，推门而出，步入十月明亮的日光下。衣服底下的皮肤依然黏腻，她的小穴湿漉漉的——并非因为他，也非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是源于那种威胁，源于那种危险，源于她刚刚交出去、再也无法收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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