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兄弟会宿舍显得格外安静。前廊上散落着红色的塑料杯和烟头。屋内的吊灯上还挂着床单，但灯没开，失去了派对时的光影，客厅显得灰暗而破败。几个男生散落在屋里——一个在沙发上睡着了，另外两个在角落里打电子游戏。她走过时，他们甚至没怎么抬头看她。
楼梯旁，一个刚加入兄弟会的新成员认出了她。“你在找人吗？”
“保罗。”
“他在楼上。二楼，右边最后一间。”
她拾级而上。走廊里弥漫着啤酒和陈旧古龙水的味道。脚下的地毯踩上去黏糊糊的。她找到了那扇门——右边最后一间——然后敲了敲。
“进来。”
她推开门。
保罗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坐在床边。他没穿别的。她走进去时，他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棕色的眼睛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瑜伽裤，运动衫，没穿胸罩。她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透过那件旧衣服，隐约能看出她乳头的轮廓。
“很高兴你能来，”他说。
他伸手探进内裤的开口，将性器掏了出来。那东西已经半硬了，在苍白的腹部皮肤衬托下，显得粗壮而深色。趁她站在门口，他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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