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在他们周围喧闹地进行着。有人调高了音乐音量。一个穿着奶牛纹比基尼上衣的女孩又爬上了楼梯扶手跳舞,双臂高高举过头顶。角落里的频闪灯让每个人的动作看起来都像是断断续续的快照。布莱丝能感觉到低音在骨骼中震荡,感觉到酒精带来的暖意在胸腔内蔓延,也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感,始终无法停歇。这时,她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

        那不是马库斯。也不是马克——尽管她刚才见过他,他当时在厨房附近徘徊,Polo衫下摆扎得整整齐齐,看向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绝望而受伤的神情。也不是约翰——她知道他就在屋里的某个角落,大概也在盯着她看,而且很可能对眼下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比厌恶。

        是个生面孔。

        他站在折叠桌旁,手里拿着个红杯子,身体微微朝她这边侧着。他个子很高——大概有六英尺约183厘米——身形壮硕,肩膀宽阔,微微隆起的小腹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他留着棕色的短发,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神情看起来像是觉得什么事很有趣。他穿着一件复古款的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圆领衫和一条工装短裤,正被乔什刚才说的话逗得大笑,笑得整个人都在颤动。

        布拉德。

        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她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哪一类人。那种风趣幽默的家伙,那种爱喝啤酒的家伙。那种因为从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而让周围每个人都感到自在的家伙。他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不像约翰那样,甚至也不像亚历克斯那样——但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种温暖的气质。一种让她忍不住想凑过去听听他到底在笑些什么的气质。

        她注视了他一会儿。看着他挥动着手中的杯子,看着他拍了拍乔什的肩膀,看着他的目光一次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他在盯着她的胸部看。

        而且毫不掩饰。不像马库斯那样——马库斯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和掠夺的意味。布拉德的注视更像是出于本能,仿佛他的目光一旦落到她的胸口,就再也挪不开了。她看着他的视线向下移——扫过她的胯部,落在她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上——然后又迅速移回到她的脸上。他知道自己被她抓个正着,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他只是咧嘴一笑,举起杯子假意敬了她一下,随即又转过身去,继续和乔什交谈。布莱丝感觉到自己的私处紧缩了一下。

        这是不由自主的。这是一种生理反应——源于被人注视、被人渴望,以及他那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所带来的感觉。她双腿间的湿润感加剧了——那不再仅仅是之前留下的残余液体,而是某种新的东西:她自身的生理唤起。她的身体对这种关注做出了回应——一如既往,就像她从懂事起、明白男人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时,就被“训练”出来的那种反应方式一样。

        她想到了留在她体内的那三份“馈赠”:下午留下的属于约翰的,傍晚留下的属于亚历克斯的,还有周四晚上留下的属于马克——那东西仍残留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褶皱里,尚未完全排出。三个不同的男人,三次不同的释放。它们全都留在她体内,混杂在一起,又缓缓向外渗出;与此同时,第四个男人正隔着房间凝视着她,仅凭目光就让她变得湿润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