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左手直接探过来,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反扣在腰后,右手拿着那把木梳,绕到了她身前。
“大清早的,做点早课醒醒神。”他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姑娘,眼尾微微挑起。
“谁家早课是这么做的!”姜雪妩羞得眼眶发红,扭着身子想躲。
可她双手被扣在后面,胸口被迫往前挺着,等于主动把那两团晃眼的白腻送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江鹤呼吸重了几分。
他没用手碰,而是拿着那把黄杨木梳,用微凉圆润的梳背,轻轻托起了左边那团软肉。
冰凉的木头贴上滚烫的皮肤,姜雪妩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喘。
“你看铜镜里。”江鹤哑着嗓子说,手腕缓缓移动,用梳背在上面打着圈儿按压,“才碰了一下,你就红成这样了。”
镜面清晰地映出那靡丽的一幕。
粗糙的大手握着棕黄色的木梳,陷入一片雪白之中,把原本圆润的形状挤压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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