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下头分开他的两条腿,重新开始在他子宫内横冲猛撞,苏谨又爽又惊的娇声一喊,小逼缝中喷出一大股淫液,手中的粥碗也惊的没拿稳,泼了自己一身。

        米黄色的液体慢慢顺着胸前双乳的起伏往下流淌,滴到两人交汇处的根部,香甜的味道在苏谨身上散发,陈越肏着肏着不由也被勾起了食欲。

        将奶子上泼到的米粥又吸又舔,吃的滋滋作响,那种米黄色的液体不仔细看,看起来倒像是小孕妇流出的乳汁,苏谨低头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口吸奶的公公,对自己这种色情的幻想感到羞愧,但又忍不住爽的浪叫。

        “爸……好会吸……小谨的奶都被你吸空了,还有这边,也要嘛……啊……”迫不及待的就把另外一端被冷落的奶头往男人唇边顶。

        陈越被苏谨骚的邪火直冲下腹,他啃咬着骚贱的奶头,一边快速冲撞着宫腔深处,含糊不清的说:“爸都射给你……吃饱了,奶水才足……”

        厨房中弥漫着淫荡的气味,在一声释放的低喘中,苏谨的肚子终于吃饱了。

        含着一肚子精液入睡并没有那么好受,身体上的黏稠被清理干净了,可内部的东西并没有被弄出来,男人从身后将他圈在怀里,射了两次的性器半软的姿态还是很可观,埋在小穴深处严丝合缝的堵住宫腔的小口,不同大小的手掌交叠在一起轻轻覆盖在明显撑饱了的小腹上,苏谨对这样的姿势一点点的不满也在汹涌的困意中被冲淡。

        他就这么在山上住下了,多了一个人,让陈越的生活好像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改变,客厅里的电视机不再只有摆设的作用,为了让苏谨坐的更加舒服,家里凳子上沙发上都新购置了柔软的坐垫和靠枕,每天当陈越回到家的那一刻,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家就是一个空荡荡屋子的感觉,被塞满了许多与苏谨有关的气息。

        苏谨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这段时间内,每晚他都被男人强压着被内射入精液入睡,第二天早晨起来时,穴内干干净净,除了被插的不停流淌的骚水,一丝白浊都没有剩余,公公说这是因为都被他的子宫吸收掉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每晚都进行着这样淫荡的养分补给。

        没工作,无限延长假期的日子比想象中的要轻松很多,苏谨无聊了几天后开始重拾起以前的爱好,做小木雕。

        以前上学的时候参加过一次有关木雕的手工课外课,就引起了他对于木雕的兴趣,每晚做完作业后总是在家偷偷地开着小台灯拿着刻刀用功琢磨,天天顶着黑眼圈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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