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然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就在他绞尽脑汁准备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梁家慧发现了他的异常。

        是他又硬了。

        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段鹤然狼狈的转过身,花洒飞流而下的水花洒在他精壮的脊背上,溅出一片白茫茫的水屑,如同碎掉的玉。

        梁家慧看得脸热,她不自然地夹了一下腿,声音低下去:“你还好吗?你你需要帮忙吗?”

        段鹤然连连摇头:“不用了,一会儿就好了。”说着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似乎是想把这点心火压下去,但结果却是起了反效果,他的阴茎翘得更高了。

        梁家慧倒是没发现下面的火热,她还在盯着段鹤然的脸看,她看到段鹤然说话的时候滚动的喉结,好性感。

        是她以前很少关注这方面吗?还是段鹤然生得太好,连喉结都这么突出、漂亮,像尖尖的小山峰。

        “我没事的。”梁家慧也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段鹤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他发现梁家慧看起来对性事害羞的过分,可真上场的时候,其实接受程度很高,欲望也很高。

        有一种天真无邪的蛊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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