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桑喉间终于滚出一声近乎濒死的低吼。

        额角与颈侧的青筋暴凸毕露,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指节泛出可怕的白。他仰起头,脊背绷紧到了极致,腰腹用力一沉,将那根凶器狠狠抵死在最深处的关隘——

        一股又一股滚烫灼热的白浊,如决堤狂潮,全数倾灌进了最深处的宫腔!

        灼流太烈太满,烫得小腹阵阵发颤,多余的浓白混着水沫自结合的缝隙汩汩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一路蜿蜒滑落。

        海桑射得又沉又狠,肉刃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逼出一股灼热的热意。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发颤,自后颈蔓延至指尖,仿佛正将自己毕生的神魂,连同这副病态的见不得光的血肉,全数浇铸进她体内。

        动作止歇,他绝望地合拢双臂,近乎自毁般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胸口。

        粗重凌乱地喘息着,海桑阖上双目,迟迟没有从深处撤离。他将额头深深埋进她带着微苦药香的发丝里,修长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发抖。

        满室唯余急促的余喘,以及窗外滴答不休的寒雨。

        在那阵缓缓退散的窒息余韵里,海桐恍惚着动了动脖颈,锁骨与侧颈敏锐的皮肉上,忽然触到了一点滚烫的湿意。顺着胸口缓缓滑落,又烫,又沉。

        分不清是淋漓的虚汗,还是窗外未歇的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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