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海桐自齿缝里磨出两个字,剧烈挣动。
海桑的唇几乎贴覆在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单薄的皮肉上,嗓音带着哑意:“问你几句话罢了,怕成这样?”
布满剑茧的指骨绕至她颈后,探向那截脆弱的区域。指腹磨过皮肉,激起一阵难耐的酥麻与刺痛。
“姐姐。”他低笑了一声,气音黏腻,“他千里迢迢赶来,当真不是为你?”
海桐心如擂鼓,撞得耳膜生疼。良久,才挤出半句:“我不知道……”
海桑搭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发力,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扳转过来面对自己。
五指如铁钳般卡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起头来。
“你在撒谎。”粗粝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下唇,带来轻微的钝痛,“你每次心虚,这里就会发抖。”
海桐屈辱地咬紧下唇,偏头欲躲。那根手指却如影随形地压上来,按住她饱满的唇珠,慢条斯理地碾磨、挤压。
海桑垂眸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自下巴顺着颈侧滑落,那只手比方才更烫,带着薄茧的掌心滑过锁骨,一路下探。
海桐剧烈一颤,惊恐地按住他下探的腕子:“骆海桑!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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