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洇笑了笑,又扯动了脸上的伤,只好哑着嗓子开口:“没事的,我不是回来了吗?”

        张阿姨侧过身子抹泪,沉洇照顾周夷之的时候,经常这样突然地哭,她之前还觉得太太过于敏感,现在终于感同身受。

        张瞬照常来给沉洇换药,沉洇有些害羞,幸好没有伤到敏感部位,毕竟男女有别。

        张瞬换好后,沉洇小声开口:“谢谢。”

        张瞬闻言停下动作,突然问她:“你会想他吗?”

        穆自迩在那天深夜离开,再也没来看过她。

        沉洇垂眼不知如何作答。

        张瞬这才道:“不客气,但是你要谢的另有其人。”

        沉洇臊红了脸。

        同事听说她住院了,发消息问她怎么样,她一一回复,又问自己手上的工作如何了,同事们说先hold着,等她回来再说,然而连着周末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下次新展还需要筹备,她惊觉进度可能会卡在她这无法推进,于是私聊了杜眷。

        杜眷说,下次新展可以先等等,穆总要调整下策展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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