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在身后低声唤她,不停地吻啄她的耳廓。
沉洇因这般温柔缱绻而心跳加速,她动了动身子想回应,突然觉得菊穴有异物,意识游遍全身,她发现自己仍被拷着,只是解开了绳结。
“是,是什么?”她紧张发问,声音颤抖。
“是肛塞。”他垂眼应答,支起身观察她的反应,性器因此滑出湿热的前穴,在她臀瓣试探。
穆自迩是个自私自利想做就做的人,他不能接受她身上还有他未开垦过的疆土,所以就算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已经缓解了他大部分欲望,他仍要在今晚侵占她最后一块处女地。
“那里怎么可以?”她不敢看他,偷偷往前蠕动想离开他。
他不能接受她主动从他身边离开,直接抓着她的臀瓣把她提起来,跪在身前,俯身去舔她的阴穴。
沉洇的小屁股上全是发红的巴掌印和鞭痕,本来就痛,又被他抓在手中大力揉捏,哀求着要躲,然而阴穴却因此涌出黏液,穆自迩说得对,她本质恋痛。
穆自迩用唇舌送她高潮,趁机拔下肛塞,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已经帮她做了润滑和清理,并挤了润滑剂用肛塞堵住,现在手指伸入窄穴,触感柔软弹滑,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沉洇咬唇忍耐比肛塞更长更粗的手指纳入、在她后穴里摸索,不疼但是紧张,那里很脏,他怎么可以进来…
穆自迩俯身轻咬她臀瓣上的红痕,叫她放松,又伸进一指,把她后穴撑开,方便他等下进入,鸡巴因即将发生的事而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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