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把船模放下水，朝雾开过去。船模传回来的画面很清楚，船头劈开水，两边翻着一朵一朵白浪花，船身稳稳地往雾里钻，在镜头里越来越小。
下一秒，画面黑了。
阿伦把遥控器上每一个钮都摆弄了一遍。那艘船再没回一点信号。
海面上什麽也没有。没有残骸，没有一块漂上来的塑料。那团雾安安静静地悬在原处。
阿伦一屁股坐在船舷上，手里攥着两个哑了的遥控器。
"老墨，"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已经不是咱俩私下琢磨琢磨就能应付的事了。"
他抬起头。
"你想过没有，要是刚才开进去的不是无人机，是一条船，是……"他停了一下，"是人呢？"
老墨在萨萨利托那回就想过。那个念头冒出来，被他自己摁了下去。
他攥着石棒，看着那团不动的雾，慢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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