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莲蓬头淋下来，把小柔身上的汗、泥、还有四个男人留下的精液一点一点冲走。小柔背贴着磁砖，让水柱顺着脖子流过乳沟、流过肚脐，再打在自己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
镜子里那个女人真的不是昨天的自己了。奶子比开学时更挺更满，乳晕的颜色深了一圈，乳头被吸吮得一直硬着；腰却更细，屁股更翘，连大腿的线条都变得柔软。只有那张脸还残留着一点高中生的稚气，可连那双眼睛，现在也学会了在水气里半眯着。
「……我到底变成什麽了。」
小柔小声地问镜子，却没有答案。她伸手把两腿分开一点，从下面看过去，被四根肉棒轮流乾过的小穴红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阴唇阖不起来，阴道口还微微张着，热水一冲，混着淫水的白浊精液又慢慢流了出来，在脚边打成一团乳白的漩涡。
「好多……怎麽还有这麽多……」
小柔蹲下去，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看着那个被撑松的淫洞自己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她想起老护林员说的话，又想起胖子那根粗得让她坐不下去的肉棒，腿一软，差点跌坐在磁砖上。
她想起那三个男人翻窗出去以前最後望她的那一眼。那一眼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在看一件用过的东西，还算满意，下次还想用。小柔把两腿合起来，额头抵在磁砖上，热水灌进她的脖子，却暖不了她整个人。
浴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柔，洗好了没有？我帮你拿了备用的内衣裤喔。」
「……州，等一下，我……我还没洗完。」
「那我进来了喔，你全身都是精液，我帮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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