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窗口看了看下面,院子里有一大半的地方被房子的阴影挡住了,再看看桌子上的闹锺,都快四点锺了,「没想到这一觉睡得真久……」

        我说。

        她还是穿了今天早上穿的那袭黑底碎花长裙,性吧首发脚上还是穿着那双厚底的草编拖鞋,只是头发不再淩乱,也没有紮在後面,而是像海藻般地披散在肩头上,发着棕黄色的微光,整个脸蛋儿显得更加妩媚动人起来——仿佛精心打理过似的。

        她看起来有点不自在,「今天早上的事,」

        她像个小女孩那样怯怯地说,「还没好好谢谢你,现在又来麻烦你了……」

        「不用谢的,举手之劳,我不是也吃过你做的包子了吗?很好吃的。」

        我的胃里似乎还翻腾着包子的喷香的味道,「有什麽事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你能的,」

        她极快地说,伸手抓过书桌上的作文本,「你能的……我不能,你看,孩子写了作文,也不知道写得怎麽样,让你笑话了。」

        她翻开本子上的一页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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