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淋下来,我扶着墙,手自己就不听话了。指尖碰到阴蒂的一刹那,我脑子里全是旅馆那间房,公公灼热的肉棒深深插进我充满淫水的穴中,一回一趟,肉与肉挤压的声音盖过了歌声。我把莲蓬头的水压到最大,像要把那声音冲掉,可越冲越清楚,两腿之间不由自主地张开,手指一进一出,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我不敢叫,咬着毛巾,咬得牙根发酸,身子却越缩越紧,子宫一阵阵收缩,最後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我的膝盖软下去,整个人滑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公公走了七天。我在他屍骨未寒的时候,对着他送终的方向自己到了高潮。我坐在地上哭,哭着哭着又觉得可耻,可耻里又有一丝甜。我认了,那个声音说得对,淫乱已是我的本能,坠落才刚刚开始,明天只会更深、更快。
不知几点钟,我刚刚收拾停当躺回床上,门铃突然响了。
後半夜的门铃声惊得我从床上弹起来。我看了一眼钟,十一点四十。怐萎明天下午才回来,这个点头,外地的车早停了。
我胡乱理了头发,拖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怐萎站在楼梯间的声控灯底下,脚边立着皮箱,手里捧着那个铁盒,铁盒盖已经开了。他比走时更瘦了,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胡茬,衬衫领口皱着,一看就是在火车上凑合一宿的样子。
"我提前一天上的车。"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哑得像砂纸,"在火车上,我把盒子开了。"
他把盒子递到我面前。里面没有钱,没有首饰,只有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旧笔记本,角上磨得发白。
"爸的日记。"他说,"最後一页,写着你的名字。日期是爸出事的前一天。"
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那本笔记本,冰得像一块墓前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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