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我皱眉:「感觉你要的,是一个主人。」
虽然同样会发生性行为,但两者的特性是不同的,神是提供居所,主人则是更纯粹的性伴侣,相信天天懂得其中的区别。
「不呢!我所寻求的,单单纯纯就是神而已哟!」天天吐了吐舌头,略显俏皮:「至於你要不要我的身体,或者想不想当主人,我都是无所谓的。至於诱惑……不管是裸体,还是趴着吃饭,都只是我的生活习惯而已。」
「生活习惯吗……」我不禁苦笑,这种习惯也太刺激了点儿,不过我无意对她的性癖品头论足,只是对另一件事有些在意:「我猜……我应该不是你的第一个神?」
或许天体主义还能是自愉自乐,但是天天的其他行为包含了明显的互动性,尤其有些还是在矮化她自己的人格,所以我才会有此猜测。
「第二个。」对此,天天倒是很坦然。
「我能问第一个神怎麽了吗?」第二个神,表示天天离开第一个神了,究竟是发生了不愉快,还是其他原因?
「可以不说吗?」天天问道,神色居然闪过了一丝黯然,让我胸口猛得一揪。
「可以。」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逼问天天,更何况这属於我们公约当中的不过问对方私事……第二条公约,早在仪式完成以後便形同虚设,但第一条还是得好好遵守的。
坦白说,事情发展到现在,我根本无法坚持初衷不去碰天天,除非现在马上把她扫地出门,但是知道她有困难,我也更不可能这麽做。
我吁了口气,不管怎样,总算是把事情说明白了,我决定维持原案,让天天留下来,不过……「你可以至少在餐桌上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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