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爆开,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内壁疯狂地绞紧,汁液汩汩涌出,烫得褚懿也呻吟一声。

        在这极致的共同颤栗中,褚懿终于不再克制将自己更重地抵进那痉挛不休的柔软深处,将滚烫的熔岩尽数灌注。

        灼热的充实感让谢知瑾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栗,脱力地彻底软倒在褚懿身上,只剩下满足后的抽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信息素的味道。

        褚懿缓缓吐息,胸膛起伏,依旧紧紧拥着怀里瘫软如泥的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谢知瑾汗湿的脊背,感受着那逐渐平息的细微颤抖,和她体内依旧残留的轻吮。

        极致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满身慵懒的疲惫和骨髓里都被熨帖过的酸软。

        休息室内浓郁到化不开的信息素,也随着时间流逝和空气循环,逐渐变得浅淡,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终于抚平了Omega发情期最后一丝焦灼的浪潮。

        谢知瑾的意识从一片温热的混沌中慢慢浮起。

        她感觉到褚懿正动作轻柔地帮她清理身体,微凉的湿毛巾细致地擦过皮肤,带走黏腻的汗水和爱液,带来清爽的的舒适感。

        她没有睁眼,只是任由对方服侍,喉咙里发出满足后细微的咕哝。

        接着是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褚懿为她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新衣物,从内到外的体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