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身后，垂眸看着她脱下旧裙子后只剩一套浅白色蕾丝内衣的纤细身段，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开口时的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还记不记得大一那会儿，你为了跟隔壁寝室的人攀比，偷偷攒钱去买件高仿的裙子，回来还要躲在床帘后面把吊牌剪了才敢穿出来，如今倒好，端端正正地站在这儿让我挑。”
旧事被这么直白地翻出来，苏娇娇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死死揪着换下来的旧衣服，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咕哝。
“那能一样吗……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再虚荣也是自由的，现在浑身上下穿的戴的确实都是真货，可连她自己这个人，都成了他账本上的东西。
“嗯，是不一样了。”
他轻声应了一句，没再拿以前的事刺她，转身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米色的真丝衬衫，展开衣袖，从后面披到了苏娇娇赤裸的肩膀上。
真丝面料顺滑微凉，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让人叹气。
苏娇娇伸手穿好袖子，他没有绕到前面去，依旧保持着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两只手绕到她胸前，修长的手指捏起领口的第一颗珍珠母贝纽扣，慢条斯理地替她往扣眼里面送。
第一颗，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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