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跟前几天晚上完全不一样,没有敲墙声,没有对讲机,也没有谁追着苏娇娇报旧账。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事,说了两句城南项目的收尾进度,抱怨岛上的4G基站天线接触不良,偶尔插一句公事。可他说话的时候,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落在苏娇娇身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锁骨,还有薄毯下隐约可见的腿根。

        苏娇娇坐在他旁边,慢慢地把那杯白桃果酒喝了大半,酒精度数不高,可她本来就不能喝,半杯下去脸颊就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脑子开始发晕。酒意上来后,穴里那点被看了整晚的燥热更明显了,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把湿意挤得更厉害。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左边歪过去,额头蹭上了他肩膀上那件丝质睡袍的布料,滑腻凉爽的触感贴着她发烫的脸颊。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她的鼻尖几乎能碰到他锁骨上那点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自己身上残留的、被操过的淫靡气味。

        他低头看她,伸出右手,把她额前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滑下去,故意在那枚刚被重新戴上的耳钉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苏娇娇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嘟囔了一句:“明天还这样吗。”

        这句话含含混混的,像是在问明天还要不要折腾她,把她的穴操到合不拢,又像是在问明天晚上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喝酒不挨罚。

        他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听见了,也没接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揽住苏娇娇往自己肩窝里靠了靠的脑袋,指腹顺着她的发丝慢慢往下捋,指尖偶尔擦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

        “看你表现。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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