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我的冷言冷语,何洛迳自说得很开心,「上面刻了夜的小字喔!」

        「神经病。」

        那刺眼的白虽然明亮,却扎得我眼睛痛,恍惚的光痕闪过,我觉得很不实际。何洛露出虎牙浅浅的笑,酒窝就嵌在他的脸颊边,不难猜出他心情正好,「很开心喔?」我问。

        「当然啊!因为夜夜发现我的不一样啊!」撩起袖子,他双手撑在桌前,「我和他不一样。」

        忽略他那段话,我弯起嘴角,「那我看了,你的目的已经达成,可以滚了?」

        「不行喔夜夜!我们今天还要一、起、报、告。」

        「……」我想到今天的历史思维要上台期末报告,好死不死又跟何洛那家伙同组,难道我得忍受那碍眼的耳钉在眼前晃?他似乎是故意的,挑这个时间,我不看也不行的时间。

        「夜夜你生日快到了,有没有想要什麽生日礼物?」

        「有。」

        「是什麽?」

        「离我远一点。」

        「怎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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