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说:“还好好的听呢,硬硬的,直顶着我。”

        站起来就端了两杯酒,看着我还立着,就笑着坐了上去:不让你难受了,没见过你这样的。

        撴了两下就喝了口酒说:“在火车上,爸爸还是满腹的惆怅,到了绵阳,就住在宾馆里,家里没有亲人,第二天我们就去了爸爸的老厂子。”

        周冰又喝了一口酒,转过身来,亲了我一口说:“物是人非,老人们都退休了,谁都不认识,爸爸和我就去了家属区,到了一个远房的表姑家,表姑都不认识爸爸了,说出名字才记起,二十多年,人都已经变了样我对表姑没有印像,表姑对我说小时候就是美人坯子,长得真不赖。”

        爸爸说:“没出息,到现在还在家里,嫁不出去。”

        他们聊了好长时间,我就在屋里翻着杂志。

        最后表姑说:“文革,你应该去看看兰英。”

        爸爸说:“她怎么了?表姑说:“你不知道她疯了。”

        爸爸有些惊奇地说:“则么会呢,我记得她可是好好的一个人。”

        表姑说:“还不是你给害得。”

        爸爸说:“我怎么会害她?表姑说:“你不知道她喜欢你?爸爸说:“我知道他对我有点喜欢,可是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只是好朋友,连手都没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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