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唱了,连话也不敢说。想想姨妈吮吸我屁股伤口的样子,我就亢奋不已,毕竟那伤口离屁眼不远,离更近。
碧云山庄的房子虽然才装修一半,门窗却已俱全。
可是即便姨妈离开时把房子的门窗都关紧了,秋夜的凉意依然令我难以忍受,何况我身无寸缕。
一阵微风过,有人推开门,我知道是姨妈进来了。见我发抖,她悄悄靠过来,柔声问:“垫了块木板还冷?”
“不冷。”
我侧卧在一块八十公分长、六十公分宽的木板上,面朝着冰冷的墙壁,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身後的姨妈。长这麽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裸睡。
姨妈嗔道:“不冷你抖什麽?”
我嘟哝了一句:“抖抖更健康。”
“啪!”
屁股被拍了一掌,姨妈怒骂:“你不贫嘴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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