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彻低低笑了声,靴尖往下滑,划过她的喉咙,落在她锁骨上,又慢慢移到她奶尖旁,粗糙的靴底蹭过那粒硬挺的红果,姜呦筝浑身一抖,奶尖更硬了。
“跑得衣裳都散了。”姜彻说,“让侍卫们看见,像什么样子?”
他靴尖碾了碾她的奶头,姜呦筝“啊”地叫出来,身子往后缩,又被他用靴尖勾回来。
“太子哥哥……”她眼眶里蓄了泪。
“叫皇兄。”姜彻纠正她。
“皇兄……饶了我……”
姜彻没理她,他收回脚,从椅边的小几上拿了个物件。
是个玉势,通体莹白,雕成阳物形状,顶端圆润,下面还坠着个银铃。
他拿在手里把玩,玉势上的铃铛细碎地响。
“过来,趴下。”
姜呦筝不敢违抗,她转过身,伏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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