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太子哥哥……我没有……”她语无伦次。

        姜彻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他的指尖很凉,划过那些红痕,姜呦筝抖得厉害,却不敢躲。

        “没有?”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停在她锁骨上,“那这些是什么。”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是哭,姜彻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让人脊背发寒。

        “既然谁都可以,那孤也不必怜惜你了。”

        他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胯下那根。

        已经半硬了,他抓着姜呦筝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

        她的脸贴上去,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被迫张嘴,含住那根。

        姜彻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