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那层层软肉完全包裹,尤其是靠近宫口的一圈褶皱,正疯狂地碾过她的冠状沟。它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整个人融进她的怀里。

        她抱紧它,让鸡巴在它体内再深一点。

        宫口被顶开更大一些,敏感的软肉直接贴着冠状沟吮吸。它的身体剧烈颤抖,八条足肢紧紧缠住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水声、喘息声、体液被挤压的咕啾声,在宿舍里回荡了很久。

        夜里,它开始发烧。

        林晚的鸡巴仍旧锁在它体内,龟头持续顶着宫口。它的腹部鼓得更明显了,里面的卵似乎在加速成形。它的身体因为高热而变得更加绵软,足肢完全失去支撑力,整个人软软地挂在她身上。

        阴道壁因为高热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它剧烈痉挛。更多热液从子宫里溢出来,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水声变得更加淫靡——“咕啾……咕啾……扑哧扑哧……”

        林晚抱着它,坐在床上。它的复眼半睁半闭,下颚张开,粗犷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它用软掉的前肢抱紧她的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低沉的、近乎痛苦的低吼。

        “我在。”她轻声安抚,手掌轻轻按在它鼓起的腹部上。

        掌心能清晰地摸到里面圆润的、滚动的卵。它们正随着它的呼吸轻轻撞击她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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