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账二十年。"他说,"你算算我跟你算什么。"
"算查账的和记账的。"
"查账的干到这个份上,还叫查账的。"
我没答。我把他推到帆布上,让他躺好,自己跨上去。他皮上那道疤磨着我小腹,磨得发红。他握着自己的东西顶进来,顶得又深又钝。
"你算不到。"他说。
"算得到。"我说,"算到了也得干。这就是加班。"
裴宁第六次是在灶台边上到的,脚心夹着我,尿了第二次,滴到灶台的铁沿上。第七次是乌恒,舰长高潮的时候把军帽扔进了锅里,肉酱溅了他一脸,他拿舌头舔了。第八次是白苏,她高潮完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
我数得清清楚楚。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
完事我们躺成一圈,谁也不肯挪。帆布上七摊水,肉酱的味混着精气的味。
天亮前我把帆布收了,把锅洗了,把桌子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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