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首歌唱下来,棚里安静了两秒。阿冠和许酒老熟人了,按对讲问她昨晚的问题:“你那个长音,如果现场的话,用真声有点难。”
“真声是不是效果好一些?”
“这倒是。
正说着,混音师老陈探头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样子是刚上楼。
“录哪首呢,我在隔壁听着了。”
都是熟人,阿冠把监听切到外放。
老陈只听了两句,就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感叹,“哎,如果干声都像许酒这样,我们就得失业了。”
阿冠笑了一声:“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平时少赚了似的。”
“我说真的。”老陈走进来,在控制台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咖啡搁在台面上,“你把她干声拉出来单独听。”
阿冠把许酒的人声轨从伴奏里切出来,推上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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