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了一次,身子一挺,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他说:第一次。我说:你连这个也数。他说:我记料也记这个。

        第二次来得快,他把木棒抽出来大半再顶到底,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桐油喷出来,前面跟着流水,拉着丝往下淌到他手腕。

        他说:这回收着射,射里头。我说:射哪儿。他说:射进子宫,射进那块肉边上。我说:你疯了。他说:我哥不在了。

        他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他射的时候整根抵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热的,往深处灌。我子宫那块发胀,一跳一跳地吸。射完他拔出来,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他把木棒抽出来,我屁眼里流出一股混着桐油的水。他拿麻纸给我擦腿心,擦得粗,擦得我皮子疼。

        我说:陈二,你把我当什么。他说:当自家人。我说:自家人往自家人子宫里射?他没答。

        他把木棒擦干净收进工具箱,把榫头上了,拿麻绳捆了两道。他说:这床睡人不响了。

        我穿衣服,裤子湿了一片,床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我正要烧水洗腿,外头有人拍门,拍得急。

        是村长,站在院里喊:陈家嫂子,明儿上午族里长辈来,给你续房。

        我说:续什么房。村长说:按老规矩,寡嫂续给小叔子。他说完看了陈二一眼。

        陈二蹲在床边收麻绳,头也没抬,说:叔,明儿早点来。

        我站在屋里,腿心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我心想这块肉怀得,三个月没男人碰,一碰连族里的规矩都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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