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跪在她腿间的时候,Rose没有低头看。她只是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敲着皮革表面,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手机里的邮件。女孩的舌尖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湿热的、不太有章法地舔舐,像一只小猫在反复尝试舔干净她手心里的酸奶——知道该舔,但不知道往哪个方向、用什么力道才最让主人满意。

        Rose微微合了一下眼,与其说感受到快感,不如说感受到某种更钝也更深的满足:这间公寓,这张沙发,这个跪在她两腿之间的身体,这一切都在她定义的秩序里运转。没有人闯进来,没有人需要她解释,没有人能把她放在被等待的位置上。

        森的口活算不上好。该重的地方轻得像在哄人睡觉,该缓的地方又快得没有节奏。但她很认真。Rose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在努力配合动作,鼻尖偶尔擦过她的阴蒂,喷出一小片短促的热气。那股认真从她半垂着的睫毛、她微红的耳廓、她跪在地毯上微微颤抖的膝盖传来,让Rose生不起纠正的兴致。

        算了。这样也行。

        Rose把手里的手机放到一边,终于愿意低头看了她一眼。森的头发是黑的、直的,从头顶偏分垂下来,末端扫在她自己锁骨上,有几缕黏在脸颊边,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唇是红的,鼻尖也红,眼睛半阖着,那副样子和诱惑无关——像被雨淋湿了,蔫蔫的,却还在埋头干活。

        Rose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旁边一点不属于她的水光。动作不温柔,也不重。

        “够了。”

        森停了。她没问好不好,没撒娇,也没说“我还能继续”。只有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低下头。Rose知道她的膝盖肯定红了,地板是橡木的,跪了快二十分钟。

        Rose说:“去把那个东西戴上。”

        森转过身去拿放在茶几上的盒子。那个假阳具是Rose挑的,浅桃色的硅胶,不算太长。

        森终于弄好了,回到沙发边,站在Rose面前,站得毫无攻击性,但也没有退。Rose朝她偏了偏头,示意她上来。森小声说:“Rose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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