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老婆,叫他妹妹,叫他姐姐,他都会噘着嘴巴应了。

        ……但是,妈妈这个称呼是特别的。只有余秋应该叫的。

        光是想到那只子宫里曾经孕育了他自己,想到他是伊桃唯一一个怀孕生下来的孩子,一种诡异的、畸形的、让他颤抖的幸福感就从尾椎骨爬到天灵盖。

        他又硬了。

        余秋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溢出的精液。与伊桃神似的那张俊脸上,有种近乎空洞的茫然。

        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他是个对自己妈妈勃起的变态,是个喜欢幻想自己给小妈妈破处的色情狂。他想和妈妈做爱,想和妈妈接吻,想和这个从来没有爱过他的婊子幼女妈妈结婚,想让妈妈做他的肉便器。

        他曾经幻想着在妈妈的子宫里射满精液,哪怕小妈妈哭着求饶或者骂他都没用,他会给妈妈准备最严格的拘束和项圈,直到妈妈的子宫里怀上他的乱伦孩子,被过度的媚药迷得神志不清失去记忆,最后成为他一个人的自慰用精液袋,一个人的精盆肉便器……

        “……哈?”

        余秋下意识浑身一哆嗦,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等他回头看向门口,发现伊桃真的站在门口时……

        他只希望这真的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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