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球也舔。”他头也不抬地吩咐。
阮糖立刻吐出顶端,把脑袋往下挪了挪,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硕大的圆球,用舌尖讨好地打着转吸吮。浓重的汗酸味在舌苔上蔓延开来,她闭着眼睛用力嘬弄着,脑子里却荒谬地闪过自己小号里转发过的那句口号——“黑人的身体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此刻她正跪在床上,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虔诚地膜拜着这件艺术品,一种夹杂着屈辱与战栗的狂喜让她浑身发软。
约纳斯刷了一会儿手机,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腻了,忽然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了个身改为侧躺,将上面那条肌肉紧实的长腿高高抬起,折向胸前。
“舔更下面。”他背对着她,拍了拍自己结实乌黑的臀瓣。
阮糖跪在床上愣了两秒,目光顺着他分开的臀缝往下看去——在两瓣紧实黑亮的臀肉之间,那处深黑色的褶皱因为抬腿的姿势而微微张合着,隐藏在浓密的毛发深处。
他要她用舌头舔他的后穴。
阮糖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就在上个月,她还在自己的女权大号上转发过一条网友投稿,痛骂那些要求女朋友做这种事的本国男生是“极度自私、毫无卫生底线的心理变态”,那条微博下面几百条评论跟着她一起作呕。
可现在躺在这儿提出这个要求的,是约纳斯。
只消短短三秒钟,阮糖就在脑子里飞快地完成了自我说服与双标换算:这怎么能一样呢?约纳斯是万里挑一的体育特长生,他每天训练完都洗澡,他身上的味道是充满野性的荷尔蒙,跟那些油腻男根本不是一个物种。更何况,如果连这种事她都肯乖乖照做,他一定会觉得她比以前见过的任何女生都听话、都放得开,说不定从此就彻底迷上她了。
她咬了咬嘴唇,双手分开他紧实如铁的两瓣黑臀,低下头把整张脸凑了过去。
一股比前面更加闷热、更加浓重的体味瞬间冲进鼻腔。她屏住呼吸,伸出粉红的舌尖,先是在那圈粗糙紧缩的深色褶皱外围试探着舔了一圈。粗粝的皮肤刮擦着舌面,带着一点微微的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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