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睁眼,高岭站在门口,手里拿了个按摩仪,“想着您不好睡,您试试这个。”
结束工作刚十点,高岭把人送回去,索性就在楼下等着。
十一点,高岭发了消息,沈酌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还是没回,打了电话没人接。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平时这个点沈酌要么回了消息,要么接了电话。他等了三分钟,又打了一个,这次被接了起来。
沈酌的声音很轻,“家里……有人,我没事,你别……”
高岭已经挂了。
他用钥匙开了单元门上楼。门锁着,他敲了两下,没人应。他喊了声“酌姐”,没人应。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门开了。
客厅的灯亮着。沈酌的包扔在地上,一只拖鞋在玄关,另一只不知道去了哪里。茶几上有半杯水,旁边是一份摊开的文件,上面压着一支笔。他往里走,经过书房,看见沈酌倒在地上,手捂着胳膊,地上有血。
高岭蹲下去喊她,拍她的脸。沈酌皱了皱眉,睁开眼,第一句话是,“遭贼了。”
她独居,又常晚归,临近年末,家里被盗。
高岭拨了120,然后脱下外套摁住她胳膊上的伤口。他手在抖,但声音很稳:“别怕,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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