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酌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
她睁开眼,头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她撑着手臂坐起来,看了一眼四周。这是一间很小的旅馆房间,窗帘拉着,光线灰蒙蒙的。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旧T恤,不是她自己的。
她转了下头,看见高岭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两杯水,还有一盒退烧药。
“你醒了。”高岭听见动静站起来,走过来站在床边。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底有青,下巴上冒出了一层胡茬。
沈酌揉了揉额头:“我怎么了?”
“发烧了。”高岭说,“昨晚喝了点酒,后来烧到三十九度二。吃了药,现在应该退了。”
沈酌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T恤:“这衣服——”
“老板娘的。衣服湿透了,我让老板娘帮忙换的。”
沈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小桥呢?”她忽然想起来。
“已经接来了。”高岭说,“早上六点我去营地接的,现在在楼下吃早餐。老板娘给他煮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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