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像过?」
「想过很多次。」她的耳根红透了,却不躲开,「在火车上你把我抱起来那一次,我就在想。」
她蹲着不动,让我的东西抵在她额头上,然後闭上眼,把脸侧过去,让那根东西压进她唇间。
「啊……」她先被烫得轻叫。
「太深了就说。」
她摇头,舌头怯怯地绕过龟头,像试水温。
我按住她的後脑,她又叫了一声,这回不是烫,是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舌根冲上来。
「唔……好大……」她含糊地说,眼泪都挤出来了,「嘴巴装不下……」
「含到喉咙底。」
她听话地往下吞,喉头一缩,我整条腿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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