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讲好的，谁先玩到换妻，就不能瞒对方.」老婆笑吟吟地说，「美雯早就想玩了，我早就知道她想玩，因为她的手机里存了十七个换妻的影片.」
「喂！说好只讲浴室的事！」美雯去掐老婆的大腿.
「是谁先动的？」老张急得往前探.
「是她！」两个女人同时指对方，然後一起笑到趴在小桌沿上.
「是我先摸的！」美雯抢着说，「那天晚上寝室关灯，我们两个都热得睡不着，就一起去浴室冲水。我摸到她的奶子，她啊的一声，却没有躲.」
「然後她用舌头舔我的乳头！」老婆红着脸揭发，「她舔得我用手指抓她的背，抓得她明天去上课，背上四道印子.」
「有照片没有？」我问.
美雯和老婆对看一眼，美雯从她的袋里摸出手机，翻了一张出来。那是一张很模糊的自拍，镜头上全是水气，两具白得发亮的身体挤在小小的淋浴间里，一张脸清楚，一张脸只露出半个下巴.
「我们那天以後，每个月都要一起洗一次.」老婆把手机推给我，「老公，我们瞒了你八年.」
我拿着那张手机看了很久，然後问：「那你们两个有没有想过，跟别人一起洗？」
桌上静了一下，老婆小声说：「想过.」
「想过几次？」老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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