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沙沙」杂讯过後，喇叭里传来了赵振邦死前最後五分钟的真实声音——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发狂的嚎叫。
而是赵振邦与另一个「人」在极度平静状况下的对话。
「赵总，你的使命结束了。」
那个对话的声音，既不是顾言，也不是之前阿撒托斯那带有金属质感的全息合成音，而是一个带着轻微南方口音、温和而平静的中年男子声音！
磁带里传来赵振邦极度恐惧的牙齿打颤声：「你……你不是阿撒托斯！阿撒托斯只是一套演算法！你究竟是谁？！」
那个温和的声音轻笑了一声，随後是打火机点燃香烟的清脆声响：
「演算法？阿撒托斯从来就不是什麽人工智慧。它只是我们用来测试社会动员极限与资本清洗的一个壳罢了。顾言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主人，陆沉以为自己是悲壮的殉道者，而你们……不过是这场大规模演算法实验里的离散数据。」
赵振邦的声音变得无比绝望：「顾言知道你的存在吗？！」
「顾言？他只是一个沉迷於矽基帝国幻想的商业疯子。」那个温和的声音平静地回应，「现在，实验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东海市的市民已经习惯了演算法预言与权限让渡。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紧接着，磁带里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针头刺入皮肤的声音，以及赵振邦随後几分钟内逐渐微弱的窒息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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