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卓延笑问。

        “苦,又苦又咸。”蔺轻尘皱着小脸抱怨着,果然被骗了。

        “那轻尘应该尝尝夫君的精水,我的不苦呢…”

        “真的吗?”蔺轻尘惊喜地扬起眉,不知为何在他心里卓延身上的哪里都是甜的,香的。

        “什么东西?”宫瑜景在河岸上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正以为刚刚听到的响声是树林里的小兽发出的,要离去时,却有一滴水啪嗒滴到了他的额头。

        这一声倒把树上两人吓的不轻,就连卓延也放缓了动作,挺硬的肉棒插在蔺轻尘的穴里动也不敢动弹,蔺轻尘更是紧张地将呼吸放得都极浅。

        那平稳无声的呼吸,只有武功极高之人才能做到,看到怀里的小猫被吓得忘记伪装,卓延不自觉地勾出笑意。

        树下宫瑜景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抬头望去,头顶上的树叶繁茂,密密麻麻地遮住了天,看不清什么东西,宫瑜景也没细想,转身走了。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林中,蔺轻尘才松了口气,而下一秒,就被穴里的肉棒顶得哼出了声,“别,这么突然啊…”

        双臂攀在男人的脖颈,蔺轻尘靠在卓延的胸膛,温厚的胸膛散发着暖意,让他忍不住沉迷,感受着男人因笑声而微微震动的肌肉。

        “可是轻尘现在夹得那么紧,我怎么能忍得住呢?”卓延弯唇,挑起蔺轻尘的下巴,那张明媚张扬的脸散发着勾人的魅惑,曾经一瞥一笑都透着杀意的眼眸,现在化成了春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让卓延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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