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的眸底,在卓延望来时,一闪而过。卓云决可怜兮兮地抿了抿唇,唇瓣被他自己咬地已毫无血色,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易碎的脆弱。
卓云决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不知怎的,猛地一震,他咬着唇闷哼一声,小腿软的一颤一颤的。
卓延借着翻书的时机,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卓云决这是被插在尿道里的草茎挑起欲望了,蓄在精管里的精液,堵在半截,还时不时要忍受着尿道中异物的撩拨。
这简直是堪称煎熬的过程。
可看着卓云决俊逸脸庞上的薄红,额角微微的汗珠,隐忍沉默的模样,又切切实实地勾起了他的恶趣味。
好想狠狠地欺负他,惹得他泪眼婆娑,再结结实实地把人按在身下肏一顿。
掐住他的劲腰,再抬起他的下巴,欣赏他浸染情欲的青涩的俊颜。一边猛烈地肏干着,一边恶劣地质问,云决,你是个勾引爹爹的坏孩子…
而云决则会搂紧自己的脖颈,凑过来亲吻,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律动,气喘吁吁,羞愧又主动。
嗯…仅仅想想就让卓延起了无限欲望,他双腿略微交叠,用衣摆遮起下半身的丑态,而蔺轻尘睡得正香,顺着抬高的膝盖动了动,滑进卓延的怀里。
马车里的小桌正巧挡在两人之间,于是在卓云决眼里,便成了卓延主动将蔺轻尘揽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