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被封在主院内室。
我坐下查探灵府,果然在灵脉末端找见一点极细的红。
像根扎进肉里的刺。
碰它,便往深处缩。
不碰,又沿着灵力慢慢游走。
我闭眼,将照霜横在膝上。
这一次,没有依赖那点半生不熟的记忆。
剑意沉入经脉,从末端一寸寸逼近。那点红意察觉到危险,忽然暴起,猛地撞向识海。
一声尖锐的哭喊炸开。
雪地里那个人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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