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理。
我便没有再拦。
她将药撒在乾净布角上,伸手来接我的手。
快碰到时,却又停住。
像忽然想起,我不是她能随便碰的人。
我看着那只停在半空的手,最後自己将手放了过去。
她掌心微凉。
握住我时,力道却很稳。
一个指尖大的伤,她处理得格外仔细。药粉落下时有些刺,她先看我,我没有动,她便也不问。
直到布条缠好,她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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