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又不全是。
「你平日不爱解释,旁人也不敢多问。但她年纪小,又是独自来的,有些话,说明白些比较好。」
温蘅说完,便提着药箱下了石阶。
我站在廊下,过了片刻才回身。
隔着半开的窗,沈照棠正低头收拾桌上的纸。
她将我画过的那张经脉图叠得很整齐,放在新功法下面。
至於那本旧册子,却一直搁在角落。
她看了一眼。
又看一眼。
最後伸出手,像是想拿,却在碰到封皮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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