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语气比方才放缓些。
「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这才低低应了一声。
粥有些烫,她舀起一匙,吹了很久。
我没催,只坐在旁边,将那几处错漏一一记下。
等她吃完,才带她进了书房。
***
谢清辞的书房比寝殿更像个活人待的地方。
书架上有剑谱、阵图,案旁还堆着批阅过的卷宗。靠窗放了一张窄榻,榻边有盏没用完的灯油。
我让沈照棠在榻上坐下,自己站到书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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