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灵力耗损,调息几日即可。可你偏偏连着处理宗务,才会在案前昏过去。」
我松了口气。
还没到死的时候。
原书里,谢清辞是在沈照棠拜师多年後才出事。只要确认现在的时间,应该还来得及避开。
我斟酌着问:「近日宗内,可有要事?」
温蘅看我的眼神变得不太友善。
「你才醒。」
我没说话。
她与我对视片刻,最终败下阵来。
「明日收徒大典。各峰已安排妥当,你露个面便是,不必再亲自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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