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程礼走到房内北面的卷帘前把人放下,提着程礼瘫软的身子问他:“你知道帘子打开是什么吗?”
还没意识到危险的程礼对他的问话没有回应。
陆长霄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我们打开来看一看好不好?”
说着,他按下了墙边的控制开关,卷帘开始缓缓地上伸,程礼先是看到一面厚厚的玻璃墙。他愣愣地继续看着帘子开到一半,终于,像是见到鬼一样发了疯地往后躲。
玻璃墙那边裴承背对他坐着,正全神贯注地和另一人面对面地谈话,讲着讲着还兴奋地手舞足蹈。
“跑什么跑?”陆长霄扣着程礼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在玻璃墙上:“和你男人打个招呼啊。”
赵言眼角的余光瞥到帘子被打开了,玻璃墙那边赫然站着自己的老板和那个叫程礼的青年。
绿植将两人脸以下的景况挡了个七七八八,但从缝隙中,他可以看见自己的老板光着精壮的上身,好像裤子拉链也打开了,将那个青年推到玻璃上抵着,两人在玻璃墙上一耸一耸的,不难猜到老板是在狠狠地操干青年。
青年的脸被老板挤在玻璃上,涕泗横流的透露出绝望……赵言不禁为老板越来越变态的性趣味感到恶寒。
尽管窥到此情此景,赵言还是面色如常跟面前的裴承聊着,遵循老板的命令,明里暗里地套着他的他那位正在被老板狂操的对象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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