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惦记着呢?”徐总哈哈笑着,从包取出一个狼牙圈:“就这个,套鸡巴上,粗一大圈,上边还有刺,一准操得这小骚货哭爹喊娘的。”

        吴正刚解开裤头粗鲁地套了上去,坐沙发上大张着腿,喊道:“谁帮个手把人抱上来?”

        “我来吧。”说话的人是李泽。

        他走去抱起爽晕过一轮,将将清醒的程礼,后者迷迷糊糊地将头靠在他胸膛上,软软地问道:“李泽?好了吗?我可以回去了不?我想回去……”

        旁边几人都听见了程礼的话,吴正刚狞笑着道:“你想回去?回哪去啊?我还有我两个兄弟都等着操呢!”

        李泽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看了眼自顾自喝着酒的陆长霄,还是选择把程礼给吴正刚抱了过去。

        “操,真他娘的吓人啊……”有人惊叹。

        吴正刚得意地挺着腰,腿间堪称凶器的兽根昂扬地矗立着,套着狼牙圈让他的阴茎更加坚硬,粗细更是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程礼低头一看,顿时小脸变得惨无人色,他拼命抱住李泽的脖子,把头往李泽的怀里钻,声嘶力竭地哀求道:“李泽!李泽!我求求你,不要,我怕,我会死的!你带我回去好不好?好不好?我不要钱了,不要了!你带我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了!呜呜呜……求求你……”

        然而李泽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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