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陆长霄面目狰狞地问道,他也快憋不住了。

        “不知道……”程礼无辜又茫然地摆着头,突然,他想起来了,忙说道:“求求你操我!快点……快操我!”

        程被边说着边使劲抬起脖子朝陆长霄靠近,颈骨毕露,急促地呼吸着,渴求着身上的男人仿佛一个吸毒的人渴求着毒品一般。

        陆长霄勾起了唇角:“你这个样子求我操你,可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说着,他目光一狠,抽出埋在肉穴里的右掌,拿过摄像机怼到青年的脸上,咬牙切齿地道:“你这样子求过李泽操你没?”

        “唔……没……你操我,快操我……”

        李泽一个做惯了皮肉生意的商人,调教程礼最多的就是不管在如何痛苦的情况下还最大限度地取悦着男人,可没把这人变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全身兴奋发抖,只等着被男人操死在胯下。

        “我叫陆长霄,说!你让谁操你?”

        “陆、陆长霄,我要陆长霄操我!”程礼崩溃地大喊。

        “好,骚母狗,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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